官方网站她侧身躺在雪地里,左腿裤子被撕开,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,血渗进雪里,染红了一大片。
胸针是黄铜的,巴掌大小,上面雕刻着一朵白山茶,花瓣层层叠叠,雕工很精致。
黄铜的表面泛着暗淡的光泽,白山茶的纹路清晰可见,每一片花瓣都雕得栩栩如生。
每次打开衣柜看到它,都会想起那个雪夜,想起她眼睛里藏着的、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只是偶尔路过那个背风坡时,会停下来看看,好像还能看见雪地上的血迹,还能看见她蜷缩在树下的身影。
那是一段很特殊的经历,像做了一场梦,醒来后只剩下一枚胸针,证明那不是梦。
这些年她跟着我,从林场到县城,从没出过远门,她想趁着还能走动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去看看那个国家,看看那片土地,说不定还能找到关于她的一些线年,我们攒钱,办手续,准备去朝鲜旅游。
我打开书桌抽屉,拿出那个小木盒,胸针静静躺在里面,二十年了,它一点都没变。
她不会中文,我们没法交流。她只是把胸针放在我手里,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两秒。
男军官拍拍她的肩膀,然后对我说:张卫国,谢谢您。请您在这里稍等,会有人来接您。
金银珠转头看着我,那年她执行任务时遇到暴风雪,迷路了,又受了伤。如果不是遇见您,她可能就冻死在山里了。
后来关系缓和了,她就开始托人打听,凭着您的护林员制服,凭着胸针的白山茶纹路,一点点寻找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