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怀孕,陆家给我十个亿离婚,我利落签字出国,正瞒着我跟情人举办世纪婚礼的老公,收到助理送来离婚证和孕检单傻眼了
原来,陆翊初的奶奶和妈妈都在难产时不幸离世,这成了他心中难以磨灭的伤痛,
陆翊初捧着夏婉宁的脸,眼神中满是恳求,说道:“宁宁,我只是借她的肚子用用。”
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继续保证: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送她走,我向你保证,我不会对她动情的。”
在她生日那天,陆翊初一脸歉意地对她说:“宁宁,公司突然有急事,我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她颤抖着双手拨通了陆翊初的电话,声音虚弱地求助:“翊,我好难受,你能回来陪陪我吗?”
电话那头却匆匆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:“她今天排卵期,容易怀孕,我得陪着她,乖,你自己叫医生吧。”
一个兄弟惊讶地问道:“翊哥,你真的要给苏月瑶办婚礼?还要从国外空运鲜花?”
另一个兄弟忍不住插嘴:“这得花十几个亿吧?想当年你和宁宁结婚都没这么隆重……”
还有人疑惑地问:“对啊,你不是说只爱宁宁吗?为什么要和苏月瑶举办婚礼,你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?”
他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接着说道:“我本来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,可现在……”
“我开会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。”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声音低沉,“吃饭的时候,眼前也全是她的模样。见不到她,心里就像缺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”
稍稍停顿了一下,他又缓缓说道,“甚至啊,晚上抱着宁宁的时候,想的还是她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同时爱上了两个人?翊哥,你这是疯了吧!”那人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“以宁宁的性子,要是让她知道了,她一定会离开你的。到那个时候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“她不会知道的,我会处理好这一切。”陆翊初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眼神坚定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宁宁已经有了名分,而月盈,我也一定要极力补偿她。区区一场婚礼,我只怕还是太少了。”
阳台外,夏婉宁紧紧地咬住嘴唇,咬得嘴唇都泛白了,血腥味在口腔里肆意蔓延开来。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。那个曾经那么爱她的陆翊初,竟然亲口说,他同时爱上了两个人?这怎么可能呢?明明在这个圈子里,所有人都知道,陆翊初爱她爱得如痴如狂,把她捧在手心里疼。
回想起十五岁那年,她高烧不退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陆翊初心急如焚,毫不犹豫地翻墙逃课,背着她一路狂奔去诊所。在急诊室外,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,眼睛都熬红了,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大学的时候,她痛经痛到晕倒在宿舍里。陆翊初得知消息后,连夜坐高铁,一路上归心似箭。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杯温热的红糖姜茶,在宿舍楼下等到天亮,就为了能第一时间把温暖送到她身边。
求婚那天,外面下着鹅毛大雪,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。他跪在雪地里,雪花落在他的头上、肩上,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:“宁宁,嫁给我吧,我会爱你一辈子,永远都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那些刻骨铭心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可如今,他却冷冷地说:“我确实爱上了月瑶。”
他说,见不到苏月瑶的时候,他就会想得不行。开会的时候会走神,满脑子都是苏月瑶的身影。甚至晚上抱着自己的时候,心里想的也是苏月瑶。他还说,要给苏月瑶办一场价值十几个亿的婚礼,比当年娶自己的时候还要隆重。
因为曾经被他毫无保留地爱过,所以此刻他的背叛才显得格外诛心。他可还记得,她在结婚那天,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他,她只要独一无二的爱。如果他给不了,她宁愿不要!
她抬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泪水,却不小心碰到了屋檐下的风铃。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,惊动了阳台上的众人。原本热烈的谈话声戛然而止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陆翊初快步走了出来,脸上罕见地露出慌乱的神情。他的脚步有些急切,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:“宁宁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你……听到了什么?”
夏婉宁很想大声地告诉他,她什么都知道了,她都听到了。可就算戳破这一切,又能怎么样呢?他是不会承认的,因为白月光和朱砂痣,他都想要,他贪心不足。
所以,她收回了目光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:“刚回来,你们在聊什么呢?我不能听吗?”
几个兄弟对视了几眼,眼神里传递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,赶忙帮忙打圆场。其中一个兄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说道:“怎么会呢?是听说你过几天生日,翊哥拉着我们大家商量给你准备惊喜呢!”
“就是呀,翊哥对你那可是一往情深呢,像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,他肯定早早地就做好准备啦!宁宁,你就等着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吧!”
他伸手接过夏婉宁脱下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挂好,随后立刻吩咐佣人送热牛奶过来,眼神里满是关切,轻声问道: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?前几天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陆翊初微微皱起眉头,误以为她是吃醋了,赶忙柔声哄道:“我陪她做什么呀,宁宁,在我心里,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罢了。”
夏婉宁没有戳穿他的话,只是默默转身上楼,拿了一些东西后,便说自己要出门。
陆翊初一脸疑惑,不明白她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起车钥匙,说道:“我送你吧。”
他一会儿热情地说:“晚上我带你去那家新开的餐厅尝尝味道怎么样,听说他家菜色很不错。”
一会儿又关切地问:“要不要去做个SPA放松一下呀,我现在就可以帮你预约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想起什么似的,问道:“宁宁,你生日快到了,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,尽管跟我说。”
很快,陆翊初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忍不住问道:“宁宁,你突然去户籍派出所干什么呀?”
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但夏婉宁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苏月瑶那娇柔的声音:“陆先生,我逛街回来啦,您说让我今天出去必须刷完卡里的八百万,我已经刷完咯。”
陆翊初轻轻嗯了一声,脸上虽然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,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宠溺,说道:“以后就穿这些,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。”
电话那头,苏月瑶的声音瞬间弱了几分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今天……是我的排卵期。您之前不是说想看我穿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吗?我买了,现在在酒店等着您呢……”
听到最后几个字,陆翊初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他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好一会儿,他才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,然后挂断电话,转头看向夏婉宁,说道:“宁宁,公司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,前面不远了,你自己走过去可以吗?”
夏婉宁死死地攥着安全带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,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缓缓解开安全带,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宁宁,钻石恒久远,无论是它还是我的心,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开始安排人将这些价值昂贵的奢侈品首饰匿名捐出去,
温柔地说道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惊喜,带你过去好不好?”
却被夏婉宁伸手叫住了他,夏婉宁语气带着质问:“我的生日宴,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?”
这时,一位宾客笑着问道:“陆夫人,您前两天是不是和陆总去参加苏富比那场拍卖会了?
我好像瞧见您了呢,陆总那天拍下的那对价值千万的翡翠耳坠,可太衬您今天的礼服了,
您瞧瞧,都结婚这么多年了,你们还这么恩爱,跟刚恋爱似的,真是让旁人羡慕得不行呢。”
她缓缓走到水龙头前,打开开关,冰冷的水流“哗啦啦”地冲刷着她颤抖的双手。
此刻,她真切地感受到,原来心痛到了极致,真的会让人呼吸困难,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。
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,从洗手间走出来时,昏暗的楼道里隐隐约约传来暧昧的声响。
“陆先生……唔……”苏月瑶那娇软的嗓音,带着丝丝喘息,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夏婉宁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了原地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他霸道地吻着她,双手用力地掐着女孩纤细的腰肢,那投入而急切的模样,和平时在夏婉宁面前克制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“陆先生,停下吧,我快喘不过气了……”苏月瑶红着脸,轻轻推拒着,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陆翊初低低地笑了一声,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调侃道:“昨晚换了那么多姿势都没问题,现在一个吻就受不了啦?”
“吃醋啦?我和宁宁只是精神恋爱而已。在床上,只有你才能勾起我的兴趣。”陆翊初轻声哄着她。
“等你生完孩子,我给你准备一栋别墅。”陆翊初轻轻捏起她的下巴,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。
夏婉宁轻轻靠近那扇半开的门缝,目光透过那窄窄的缝隙,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的心猛地一揪。
只见陆翊初半跪在光洁的地面上,动作极为小心,手中拿着棉签,正一点点地给苏月瑶脚腕上的伤口擦药。
陆翊初连忙低下头,轻轻对着伤口吹气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乖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那温柔至极的语气,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,直直地刺痛了夏婉宁的心,瞬间,她的眼眶变得通红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去年的那个午后,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地上,夏婉宁切菜时不小心伤了手。
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,一边心疼地责备着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宁宁,以后不要进厨房了,这些事让佣人做就好。”
其中一个护士满脸八卦地说道:“这女生就受了一点小伤,她男朋友硬是砸钱把院长叫过来看病,啧啧啧,这也太宠了。”
另一个护士满脸羡慕,酸溜溜地说:“大帅哥还这么宠女朋友,这女生运气还真是好,能找到这么深情,这么在意她的对象,酸死我了。”
还有夜里她去卫生间,轻微的动静惊动了他,他就强忍着浓浓的睡意起来,把所有的灯都打开,就怕她磕着碰着。
从前那个眼里只有她,处处在意她的人,如今却动了真心,对其他女人温柔体贴关怀备至。
她没有回复这条短信,曾经那个她消失五分钟不回消息就会急得四处找她的陆翊初,如今也不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。
恍惚间,她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,那时的天空总是那么蓝,日子总是那么无忧无虑。
“宁宁,跑慢点!”记忆中那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,那么清晰,又那么遥远。
那时的陆翊初总是追在她身后,手里或是拿着她落下的课本,或是拿着她最爱喝的奶茶。
夏婉宁不自觉地走到了教学楼前,忽然,一阵熟悉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,将她从回忆中惊醒。
陆翊初穿着一身休闲装,显得格外年轻有活力,他正牵着苏月瑶的手,有说有笑地走在校园里。
他看起来那么放松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严肃冷峻的陆总。
苏月瑶却连忙摆手拒绝:“不用了啦,那堂课可无聊了。你不是还有个重要会议吗?”
陆翊初挑了挑眉,嘴角带着一丝调侃:“昨晚在床上,是谁可怜巴巴地求我今天以男朋友身份陪她见室友的呀?”
她还想再推辞,陆翊初却轻轻打断她,眼神里满是温柔:“别可是了。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,但你马上就要毕业了,我陪你上课的机会可不多咯。”
他轻声说道:“而且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觉得自己还很年轻,能做回真实的自己。”
她终于懂了,为什么陆翊初会爱上苏月瑶。这个女孩,给了他在婚姻里无法得到的自由和青春。
苏月瑶看到夏婉宁出现在这里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眼神里满是紧张,语气也慌乱起来:“夏小姐,您怎么会在这儿?陆总只是送我来上课,您千万别误会呀。”
下一秒,苏月瑶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,额头的伤口汩汩地冒出殷红的血,很快就把地面染红了一片。
手臂擦伤的地方传来辣的疼,夏婉宁一抬头,就撞上了陆翊初隐含怒意的眼神。
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可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愤怒:“宁宁,我和你承诺过无数次,我和苏月瑶只是利益关系,我给她钱,她为我生孩子,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,还要跟踪我来这儿,故意找她的麻烦?现在你满意了?”
只见陆翊初像疯了一样,开着车不要命似地疾驰,连闯好几个红灯,一路风驰电掣地把人送进了急救室。
护士正在给他抽血,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术室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急。
护士抽了600cc的血后就停了下来,一脸严肃地说:“为了您的安全着想,您得联系其他同血型的人来献血,或者等两个小时,从别的医院调血过来。”
他语气瞬间拔高了几度,大声吼道:“等?瑶瑶怎么等得起?我一分钟都不想耽搁抢救,继续抽!”
护士面露难色,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可是病人还需要至少1000cc的血,您要是继续抽下去,会有生命危险的……”
陆翊初双眼通红,愤怒地咆哮:“我不在乎!我只要瑶瑶平安!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!”
就听到他带着些自责的语气在道歉:“对不起,我昨天不该和你说那些话的。我知道花盆突然砸下来你也是受害者,只是我当时担心苏月瑶会出人命,一时冲动才口不择言,也不是故意要凶你,你别生气。”
她默默收回目光,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,淡淡地说:“你不用说那么多,我都明白。”
陆翊初没有丝毫怀疑,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闺蜜过来,应该要住上一个月吧?那正好陪陪你。五天后我也要出国去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,有她在,我也放心了。”
所谓五天后出国去谈项目,不过是个幌子罢了,实际上他是要给苏月瑶筹备一场世纪婚礼。
他连忙凑到她跟前,轻声安抚道:“怎么啦?是舍不得我出国吗?可这个项目对集团来说太重要了,我必须亲自去谈才行。不过你别担心,最多十天我就回来了。等我回来,我把所有工作都推掉,专心陪着你一个人,好不好?”
夏婉宁张了张嘴,很想告诉他,自己根本不需要他陪,他可以全身心去做他在意的事。
她抬手捂着胸口,暗自对自己说道:很快,她就能结束这一切了,不用再陪着他继续演戏了。
他一边开车,一边扭过头,满眼关切地叮嘱着:“等会儿见到长辈,要有礼貌。我给你准备的礼物,他们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她本是一个极其喜爱小孩的人,只因深爱着陆翊初,才忍痛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平日里,她默默容忍着陆家人对她的冷言冷语,可换来的,却是陆翊初同时爱上了两个人。
不过也好,从今往后,他不必再为此事左右为难,陆家也不会再为此事纠缠不清了。
当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踏进家门,目光扫到端坐在沙发前的苏月瑶时,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。
“她如今可是要为我们陆家开枝散叶的人,这重要的家宴,自然要邀请她参加。”
陆翊初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夏婉宁,眼神中满是担忧,生怕她听到这话会不开心。
“什么开枝散叶?就算孩子生出来,也会留在我和宁宁身边,让他叫宁宁妈妈。”
“走什么走?”陆母一把拉住她,转头不满地看着夏婉宁,眼神中带着几分责怪。
“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,她不过是个工具罢了,我爱的只有你。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送她走,我绝不会对她动情,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离婚呢。”
瓢泼大雨如注,在雨中,她看见苏月瑶在陆翊初怀里拼命挣扎着,哭得梨花带雨,模样楚楚可怜:
“我也一直警告自己不要爱上你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心啊。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宠着我,满足我所有的愿望,把我宠成了公主。我不敢奢望太多,只求你看在这一年的陪伴份上,不要把我送出国。我不会去打扰你和夏小姐的,只要能远远看到你和孩子一眼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谁说要把你送出国了?我刚刚是为了安抚宁宁才那样说的。你呀,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,白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了。我都说过等你生了孩子就把你金屋藏娇,到那时候你天天都能看见我。”
“傻瓜,有了孩子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,还跑出来淋雨,你是想让我担心死吗?”
她轻轻推开门,只见陆父正静静地站在窗户边,眼神凝视着窗外,双唇紧闭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果然,陆父缓缓走到书桌旁,拿起一份离婚协议,轻轻放在她的面前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宁宁啊,我知道你和阿翊从小就一起长大,你们的感情那是深厚得很呐。可婚姻跟爱情不一样,这里面还牵扯着咱们两个家族的未来呢。阿翊他爱你爱得死心塌地,连让你冒一丁点儿生育的风险都不愿意。但我相信你能理解,陆家这么庞大的家业,是需要有后代来继承的。如今他既然答应和别人生孩子,而且孩子都已经怀上了,我希望你能答应离婚。这样一来,这个孩子也能在一个健康正常的家庭氛围里长大。”
陆父顿了顿,接着又说道:“况且你也看到了,阿翊对瑶瑶也并非一点儿感情都没有。他们现在有了孩子这个羁绊,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离不开彼此的。我呀,也盼着他们能多生几个孩子,让咱们这个家族兴旺热闹起来。你瞧瞧今天这家宴,冷冷清清的,要是多几个孩子,那肯定就不一样了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陆父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,可夏婉宁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,夏婉宁突然伸出手,拿起笔,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陆父,轻声说道:“我明白了,陆叔叔。我很快就会离开的,不会再打扰你们一家人的生活,您放心吧。”
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夏婉宁的肩膀,说道:“你能这么想,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你放心,该给你的补偿,我会安排好的。阿翊那边你也不用操心,我会让他签字的。”
陆父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地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递到陆翊初面前,说道:“我和宁宁在聊和夏家的项目合作呢,细节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,你就别细看了,直接签个字吧。”
陆翊初皱起了眉头,追问道:“什么项目?夏家的产业不是都转到国外去了吗?”
看着陆翊初签下名字后,夏婉宁礼貌地向陆父和陆翊初点头致意,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陆翊初顾不上听父亲解释,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,大声喊道:“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,宁宁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陆翊初原本正和家人谈笑风生,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里满是担忧,连忙走上前,紧张地说道:
陆翊初刚走到门口,听到这声喷嚏,脚步猛地顿住。他微微转过头,眼神在苏月瑶那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缓缓转回来,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。他走到夏婉宁身边,轻声说道:
“宁宁,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公司的事要和爸聊聊。这样吧,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,回去记得喝药,好好休息。”
夏婉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苏月瑶,她心里什么都明白,但并没有戳破他的谎言。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平静而冷漠,然后独自转身离开了陆家。
她望着陆家那奢华的大门,心中一阵悲凉,暗暗想着,这个地方,她此生都不会再踏足了。从今以后,她和陆家,和陆翊初,不会再有任何关系。
之后的两天,陆翊初没有回家。夏婉宁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,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。
当他再次出现在家门口时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母婴用品,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。他脚步轻快地径直走向夏婉宁,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
说着,他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一本《新手父母指南》递到她面前,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:
夏婉宁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伸手去接那本书。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疏离和冷漠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做妈妈的经验,宁宁,别担心,我会陪着你从头学起。我们一起把宝宝养大,好不好?”
夏婉宁的目光缓缓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他身后那堆堆积如山的母婴用品上,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:
陆翊初微微一怔,随后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,回答得干脆利落,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当然是把她送出国。你放心,等孩子出生后,我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看着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,夏婉宁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有些苦涩,又有些嘲讽。
陆翊初误以为她放下了心结,便放心地转身进了浴室。只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浴室门关上了。
没过多久,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那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夏婉宁被吵得心烦意乱。她皱了皱眉头,伸手拿起手机,本想关掉震动,却不小心打开了屏幕。
“我去,苏月瑶真怀孕了啊?翊哥,你第一次食髓知味后,为了能多睡几次,之后不是次次都做了措施吗?这么久了也没出事,怎么突然怀了?”
“一个月前喝了点酒,在山上没忍住,瑶瑶也忘了吃药。怀了就怀了,问题不大。”
“以后瑶瑶就住在那儿,我想见她随时都能过去,还能带着孩子去看看妈妈呢。”
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,夏婉宁赶忙把手机放回原位,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。
陆翊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发梢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,滴落在锁骨上。
夏婉宁顺手拿起来,正打算递给陆翊初,屏幕上跳出的消息却让她指尖猛地一颤。
【陆先生,你昨晚是不是洗了好多次冷水澡呀?我知道你为了孩子忍得很难受……】
【所以我特意学了用其他办法帮你抒解,而且也不会伤到孩子。你……要试试吗?】
陆翊初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,他猛地抓起车钥匙,脚步匆匆地快步离开。
这时,夏婉宁才缓缓走进厨房,她的目光落在炉灶上,伸手关掉了那跳动着的蓝色火焰。
锅里那盘半生不熟的菜肴正冒着热气,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,就像他们这段感情,始终都没能等到圆满的结局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还带着一丝朦胧,夏婉宁拖着最后的行李,脚步略显沉重地来到了机场。
陆翊初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熟悉的行李箱上,眼里迅速闪过一丝诧异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有些急切地问道:“宁宁,你带着行李箱来机场干什么?”
夏婉宁心里一阵酸涩,但她不想让陆翊初知道自己打算永远离开,于是脸上挤出一抹微笑,撒了一个谎:“我闺蜜过来这边玩,我来接机。她的行李箱坏了,我就买了一个新的送过来。”
陆翊初的眼神有些闪躲,他也没打算告诉她自己是带着苏月瑶去国外结婚,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自然地撒谎道:“我前阵子不是跟你说过,我要去出差吗。”
说着,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腕表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急促,他伸出手,轻轻摆了摆,说道:“宁宁,你早些去接人吧,万一你闺蜜到了,你却还没出现,不礼貌。”
夏婉宁心里明白,他是怕自己和苏月瑶撞上不好解释,所以才催自己。她也没有拆穿,很配合地转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她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,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就这么磨蹭了十分钟。
第一条消息来自陆父,他发了一张离婚证的照片,照片上的印章显得格外刺眼,旁边还有十个亿的转账提示。
第二条消息来自陆翊初:“宁宁,我已经登机了,你也早点回去,这几天和闺蜜玩得开心,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夏婉宁看着手机屏幕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,她没有回复,而是熟练地操作着手机,格式化所有信息。
此时,陆翊初坐在候机的座位上,不经意间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登机。
只见那人无论是背影还是侧脸的角度看上去都很像夏婉宁,就连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风衣也和夏婉宁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