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德国际(bevictor·1946)源自英国官方网站-时间拨回到1917年,那会儿民国高层破天荒地干了一回出格的事——为一个刚满三十四岁的后生操办国葬。
可这回怪了,灵柩从东洋运回来,从黄浦江畔一路转到湘江边,街道两旁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百姓,大家伸长了脖子,就为了送这后生最后一程。
说起他留下的那本“人生账单”,不仅让老袁当初栽了跟头,就连现在那些天天研究职场逻辑的人也未必能看透。
闹革命时他在昆明带头响应,没费多大劲就把清廷的巡抚给撵了,年纪轻轻就稳坐云南一把手的位子。
当时摆在他面前的路大体分三种:要么顺竿儿爬,给老袁当个开国元老,这路子最肥也最稳;要么在那儿混日子,当个有钱有势的富家翁,两头不掺和,这最保险;再不然就是偷偷溜回老巢昆明,扯旗子公然对着干。
再者说,他的大老婆刘侠贞、二夫人潘蕙英,加上几个还在吃奶的孩子全在人家眼皮子底下。
在写给潘夫人的私信里,他撂下一句话:要是为了给咱四万万人争个尊严,除了流血拼命没别的道。
在那会儿,他觉得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些私利,在民族尊严这杆大旗面前,都得往后排。
1915年,他为了让老袁放松警惕,天天在风月场里泡着,跟小凤仙整得人尽皆知,让大伙儿都以为这英雄已经彻底废了,成天只会搂着姑娘喝大酒。
于是,他借着这层掩护,在几个女人的帮衬下,硬是丢下怀着身孕的媳妇,一个人潜出了京城。
这个决定的分量,不仅考验他自己的胆子,更是要把他身边那几个女人的心架在火上烤。
就在蔡锷准备开溜的节骨眼上,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女人,二话不说翻出家里所有的首饰全当了钱供他跑路,还得在特务眼皮子底下演戏遮掩。
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,一个二十多岁的寡妇,死守着个空名头过日子,怎么看都是个赔本买卖。
可她硬是守了快三十年,直到1941年闭眼,身边全是蔡锷留下的旧衣裳和物件。
大伙儿都劝她趁年轻改嫁得了,可她死活不点头,就一门心思要把这几个孩子拉扯大,算是对蔡锷有个交代。
可潘蕙英却用几十年的工夫,把蔡锷那种舍家为国的精神,一点点揉进了孩子的骨子里。
到头来,大儿子蔡端不仅考上了清华,后来还成了新中国第一批派往缅甸、印度的外交官。
这位外交官表现得很淡定,只回了一句:那会儿父亲心里装的是天下,他没得选。
当初蔡锷那个看似冷冰冰的逃离,因为贤妻的硬扛和后代的体谅,反倒成了家族传世的傲骨。
外界总拿这段事当桃色新闻说,可要是从理性分析,她在那个深秋可是做了一回风险极高的投资。
对一个飘零的女子来说,能亲手成就一位英雄,这种心里头的分量可比那点缠头钱重多了。
这种看似翻脸不认人的冷淡,实则是对她最大的保全——没了联系,老袁就算想撒气也找不到由头。
时光转到1951年,在沈阳的一间托儿所里,有个当保姆的老太太被人认了出来,那是已经迟暮的小凤仙。
那会儿的她,看上去跟街头的普通老太太没两样,谁能想到她曾搅动过京城的风云。
这几位女子,一位在湖南老家守着旧衣箱,一位含辛茹苦地把孩子送出人头地,还有一位在异乡的幼儿园里静静老去。
她们的路子虽然分了岔,可骨子里的念想是一样的:她们是在用后半辈子的时光,去成全蔡锷当年的那个绝情选择。
说真的,要是当初蔡锷没逃掉,或者这仗打输了,再或者他就是个骗名声的伪君子,这几个女人的故事准得变成历史的笑话。
不仅仅是当年那场体面的葬礼,更是因为他闭眼之后的几十年,始终有这么几个女人,在不同的角落里,替他护着那份关于做人的尊严。